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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003】故交半零落|野夫

【存003】故交半零落|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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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交半零落》|野夫
  • 【存系列003】|简体中文
  • 読道社|2024年5月出版
  • ISBN 978-4-910908-11-3 C0098
  • ¥2200円(税拔)

 

作者简介:

野夫,本名郑平,网名土家野夫。1962年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中国自由作家,发表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小说、论文、剧本等约两百多万字。2006年获第三代诗人回顾展之“杰出贡献奖”,2009年获“2009当代汉语贡献奖”,2010年1月,《江上的母亲》获2010台北国际书展非小说类大奖,是中国大陆首位作家获得此奖项。2013年第十一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散文家提名。

著有《江上的母亲》《拍剑东来还旧仇》《父亲的战争》《尘世·挽歌》《乡关何处》《身边的江湖》《1980年的爱情》《国镇》等。现居清迈。

 

"在一个痛失的时代,这是一篇篇泣血的哀啼。"

这是中国著名作家野夫的最新散文集。在这本书中,他追忆一些“失却了身份自认”的中国人:始终将自己的命运与自己故土连在一起、最终不得不远走他乡、客死异邦的民间哲人王康;一个屡败屡战、连一桩获胜案例都没有的失意律师,见证了整个中国法律进程和悖论如现代侠客一般的张思之;令人尊敬的出版家、编辑家,那个年代读书人无人不知,却“更像是‘妾身未分明’的体制大丫鬟”原三联书店总经理沈昌文……当然,更有以一个参与者、飘零者和归案者三重身份讲述的“甲午飘零纪事”和“2020断想”为一个时代留下了难得的注脚。 野夫这个散文集也是一个“悼亡集”。那么多同胞离去,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唱着挽歌,但我们不得不强压着哭腔,不让哽咽被人听见。只让眼泪滑过经风霜而冰冷的脸颊,慢慢阅读,以体验作者心头的苦,笔端的愁,在浩瀚无边的悲苦中,看到他给予这个时代的温存与念想。

 

代序:在“痛失”的大悲中挺身而立 · 唐云 / 001

自序:文学与自由 / 010

甲午飘零纪事

我辈深深地爱着这个祖国,终此一世,愿意扎根于此奋争,去 伸张作为人的权利。愿意披肝沥胆,忍受人所难堪的屈辱和艰辛, 去努力打造一个文明社会。而这一切,只是基于我们不愿在21世纪还被奴役;不愿我们的子孙,还将像我辈一样,卑怯地活在自己的祖国。

 

没有死亡,只是消失……

——2020 年断想

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到此刻恍如隔世,但又恍觉时间已然停滞。世界依旧被病毒禁锢在它起初的阴影下——人类至此,仍然没有跑出它的笼罩。

 

哲人其 王者曰归

——王康先生事迹述略

近年来的帝国梦,死灰复燃于这焦灼的大地上。我们不知道那 些狂悖的人民,今夜将被带向哪里。不知道老康们曾经如此深爱的 文化江山,最终要被怎样涂炭。老康只能拂袖而去了,在他一直敬 重的国土上,老眼泪枯地坐视这无可挽救的沦陷。当年孔夫子曾浩叹——道不行,乘浮于海。在最后垂老投荒的绝望中,老康也许在这一步上,实现了老宗师的遗梦。

 

故山知好在,孤客自悲

——遥祭张思之先生

那天我和哈儿走的时候,帮老爷子好被角。空空荡荡的客 厅,留下他和圈椅融为一体的孤独身影。他惜别的眼神被一声门响 所阻断,我多少有些预感,这可能就是我和他的最后一面了。我没想到在那之后,他又坚持活过了几年,但是终于还是没有活到我们 预约的开酒狂庆的那一天。 人杰施明德 这个两度荣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男人,这个振臂一呼百万 影从的在野领袖,他已经完成了他一生的使命,再也不会重返政治 舞台的聚光灯下了。他曾经反抗的党、创立的党及其退出的党,乃至后来新生的党,都未必还能容下他那荷戟舞干戚的霸气英姿。他注定是孤独的英雄,是民国百年最后一代古典大侠;此后的华族史书,再也难见这样的人物了。

 

平生无负是书商

——悼沈公昌文先生

2021年1月10 日,网上传来他仙逝的消息。我在异国燃香, 遥望无际的北国,默默忆念起这些断续的交往。我对他的往生并无 悲哀,九十岁,仁者寿,这是大德才有的白喜。更何况,他奇特的 福报竟然真的如他所想——无疾而终——他是在睡眠深梦中悄然独行的。无病无痛不辞不告地退出这个正在多灾多难的故国,这该是 何等的幸事啊。呜呼,尚饗。 布拉格怀想——一场波西米亚式的反抗与转型 他们的生命有价值和意义,而我们可能至死什么也看不见,我 们什么都不是。我们像蝼蚁一样卑微迁徙逃避,心存希望却又实感 虚妄,这就是我辈的悲凉。这是我第三次来到布拉格,这里有我隐 秘的回忆与感伤。想到他们曾经生活的沉重,他们生命最终抵达的 轻盈,我能感受的只是我最深的沉痛。我在此行的路上,两次忍不住地泣不成声,都是我对他们无上的致敬……再见,布拉格;再见,捷克。我也许再也不会重来了,就此别过。

 

阳明远望忆晶文

陶潜诗云:“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 山阿。”这些年,我算是见惯生死的人,于幽明暌隔的亲故,早已 修得些许旷达。但是,对于晶文兄的骤去,还是无限惊心。此际中国,柳眼当春,依旧雾千重。隔着远山远水,唯自心香遥祭。

 

白发江湖忆旧游

有兄弟的地方,必然就有酒。酒中翻腾的道义,很容易掀起江 湖的一些波澜。 什么是兄弟?我以前在微博中说——当我千里万里地赶去那从 未经过的高原雪域,风尘满面浑身疲惫地远远望见,一个状如牦牛的大汉,手里拎着四瓶五粮液,站在夕阳街心的牦牛雕像下等我, 这个就是兄弟。

 

冬天的巫祝

许多年以来,我一直为某种毫无理由的使命感而轻身躁进,仿 佛可笑的唐吉珂德;这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在那个冬夜埋下的伏 笔。尽管如此,我还是要感谢陈叔,这个先知般的巫师之后,他在 那个年代给我的鼓励,使我跨越了众多的打击之后,至今还算没有沉沦。

 

当时年少春衫薄

想起木心孤独终老的坎坷平生,想起我自己的那个青春雪夜, 我忽然离开人群悄然拭泪。我想,我是读懂了他的那个晚辈。一代 又一代的人啊,都会面对各自一生中大雪纷飞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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