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日本走讀記","title":"1.日本走讀記｜賀衛方 日本走读记｜贺卫方","description":"\u003cp\u003e局外人書店出版，「名山文庫」首部\u003c\/p\u003e\n\u003cp\u003e翻譯橫排中文\u003c\/p\u003e\n\u003cp\u003e北大賀衛方教授\u003cbr\u003e積二十餘年游走日本的隨筆\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一部融思想學術趣味\u003cbr\u003e的精品之作\u003cbr\u003e在中日關係如此狀況下\u003cbr\u003e也有莊重深沉\u003cbr\u003e也有趣味良善的中國人\u003cbr\u003e這樣看\u003cbr\u003e這樣想\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3\"\u003e\u003cspan class=\"s2\"\u003e著者 按：\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3\"\u003e\u003cspan class=\"s2\"\u003e這本《日本走讀記》是我遊歷和觀察日本以及閱讀跟日本有關讀物的隨筆、札記類文字的匯集。作為一個從事法學研究和教學的人，本書收入的不少文章與法學直接關聯不大。這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專業是西方法律史，法學與歷史之間的這種交叉學科性質不免會引導我去探究那些影響特定法律得以形成的文化因素，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推進法治過程遭遇的挫折所致；現實的困境迫使學者從歷史研究中獲得啟迪，在比較觀察中尋找可能的路徑或方案。令人欣慰的是，在大瘟疫之前的二十多年裏，我有很多的機會訪問日本，與各界人士交流，同時越來越多的日本書籍在中國翻譯出版，國內日本學界的作品也不斷推出，我從這類著作的閱讀中受益匪淺，而且走與讀之間又相互激發，變成一個樂趣橫生的生命歷程。例如，關於內藤湖南的閱讀與尋訪正是這種走讀互惠的一個例子。中國古話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如果行旅所至剛好是閱讀興趣所在，旅途所見又引發更強烈的求知興趣，那種愉悅真正是難以名狀的。--賀衛方\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brand":"局外人書店","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48616988049637,"sku":null,"price":6930.0,"currency_code":"JPY","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811\/9756\/4133\/files\/8E091FB5-7099-4DEC-9086-1F2F498C4098.png?v=1779059025","url":"https:\/\/outsiderbookstore.myshopify.com\/products\/%e6%97%a5%e6%9c%ac%e8%b5%b0%e8%ae%80%e8%a8%98","provider":"局外人書店","version":"1.0","type":"link"}